层蛛网裂纹。此配置,同款只供应唐宁街10号与白金汉宫部分区域,在远东,这是第一套。”
沈明玥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对岸。那些楼宇的剪影后,是更北边的大陆。她似乎能看见,不,是能感受到,那场自北而南、席卷一切的巨变,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压来。而这里,这栋用最顶级材料、最精良工艺、最严苛标准打造的山顶堡垒,是她的方舟,也是她的瞭望塔,更是她进可攻、退可守的——棋眼。
她微微颔首,那是一个极轻、却重如千钧的动作。然后转身,走向门厅东侧对开实木门。
门板是整片印度小叶紫檀,深紫近黑木料天然形成“鬼脸”“金星”纹,灯光下如银河旋涡。门把手是两尊巴掌大翡翠貔貅,整块缅甸“木那”场口老坑冰种满绿翡翠雕成,貔貅口衔可转动24K金环。
“书房。”亚瑟会意上前,以特定顺序转动金环——左三圈,右两圈,向内推。门内传来细微机械咬合声,是精密的钟表机芯在运作。
门开,混合陈年纸张、鞣制皮革、雪松木的沉静气息涌出。
书房面宽六米,进深八米,高四米二。地面铺整张波斯“伊斯法罕”手织地毯,长五米五宽三米八,三百二十种天然植物染色克什米尔羊绒线以“土耳其结”手工打结,每平方英寸八百结,整毯超六百万结。图案为“生命之树”变体,深蓝底色上金线藤蔓蜿蜒,汇聚房间中央一轮满月。
沈明玥驻足地毯边缘,俯身,掌心轻轻按上毯面。克什米尔羊绒柔软得像云,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,那三百二十种颜色在晨光中流淌、交融,金色的藤蔓仿佛真的有生命,在深蓝的夜空中生长、蔓延。她保持着这个姿势,三秒,五秒,然后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那极致的温软触感。
“伊斯法罕的老匠人手笔,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柔和,“米尔扎家族三代以此为生,这张毯子是家主闭关两年亲手织就,完成后便宣布封针——说是眼睛不行了。此毯已成绝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