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廖宝珊的口头支持和潜在信贷额度,沈明玥心中稍定。然而,对手的反击远比她预料的更卑劣、更直接。
就在与廖宝珊会面的次日清晨,邓莲如惊慌失措地打来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沈小姐!不好了!我们刚刚谈妥、准备今天签约的‘德昌米铺’何伯,昨晚被人打伤了!铺子也被砸了!他老婆说,是几个生面孔,逼问是不是要把铺子卖给您,何伯不认,他们就动了手,还抢走了意向书!”
几乎同时,陈思文也面色铁青地赶来:“小姐,我们刚刚清理完产权、准备过户的那栋唐楼,原来的小股东突然反悔,说他手里的股权卖便宜了,要加价三成,否则就去地政署闹,说我们欺诈!我查了,昨天下午,有个自称‘四海贸易’的人找过他。”
暴力威胁与商业讹诈双管齐下。对手不再局限于商业竞争,而是直接掀桌子,动用街头力量和钻法律空子,目的明确:制造恐慌,抬高沈明玥的收购成本和风险,拖延甚至搅黄她的计划。
沈明玥站在88号楼的露台上,晨雾带着海腥味,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寒意。她不怕商业竞争,哪怕对手资金雄厚。但她怕这种毫无底线的阴损手段,它们像毒藤,会缠绕住每一个合作者,让交易变得危险而昂贵。
“何伯怎么样?”她声音冷静。
“头破了,缝了针,受了惊吓,在医院。他老婆死活不肯卖了,怕再出事。”邓莲如声音发颤,“其他几家听到风声,也开始犹豫……”
“医疗费我们全包,派人保护好何伯一家。告诉他,铺子我们照买,价格可以再谈百分之五,作为补偿。”沈明玥果断下令,“另外,通知所有已接触的业主,从今天起,我们‘明灏置业’会聘请专业的安保人员,为他们提供临时的免费人身和财产保护,直到交易完成。”
“小姐,这……费用不小,而且容易让人以为我们心虚……”陈思文迟疑。
“不是心虚,是展示实力和决心。”沈明玥打断他,“让那些人看看,跟我沈明玥做生意,安全有保障。跟那些藏头露尾、只会使下三滥手段的人混,才朝不保夕。费用不是问题。”她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,目光扫过陈、邓二人,既是安抚,也是展现底气。
“那反悔加价的小股东……”陈思文问。
“按合同办事。他签了字,拿了定金,法律上他已经没有反悔的权利。他敢闹,就让他去告。但在这之前,”
沈明玥眼中寒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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