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说造孽啊,咋敢这么吃?”
贺万松笑:“哎,你们年轻,没经历过。困难时候是真吃不上饭,饿死多少人?”
吴月芝瞪他:“你也不知道,你小时候好歹不挨饿吧?我小时候可不一样。那会旧社会,我们家穷啊,逢年过节也吃不上一口白面。吃饺子全是素馅儿,皮子也是莜面了,荞面了,哪有白面?肉更吃不上一口。我爷爷去世那会,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,老人临走还念叨说这辈子吃不上一口肉包子。”
吴月芝叹气:“我那会还小,也没吃过,但是我爷爷念叨念叨,念叨成心病了。我爸就一直记着,后来家里好过一点了,包个包子还没肉。没肉他也想给他爸贡献一下……我妈就说别费那个事儿了,活着不孝顺,死了瞎孝敬。”
秋白露点头,他们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。上班后可能情况好了不少,可还有五几年的大饥荒时候。
到了如今,日子终于好过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