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种什么地?
别说种地了,皇帝给他当都不想当。
“别吵了,”温香凝道,“祥之你去账房支一万两当盘缠,多带些护卫。”
“是!多谢娘!”陆祥之高兴道。
“年前必须赶回来,里正家的姑娘可等不了你那么久。”温香凝道。
“知道!”陆祥之拱手作揖之后就离开了。
“我正找你呢,”温香凝拉着陆砚时在身边坐下,“婉之过了十六岁生辰,该给她说亲了,你心里有人选没有?”
陆砚时开了家书院,朝中大臣多是他的弟子,其中不乏青年才俊。
“我早就留意了,有几个人选,”陆砚时得意地将人搂进怀中,“晚上你去我院里说。”
“咳咳!”陆砚州在廊下咳嗽两声。
两人尴尬松开手。
陆砚州背手走进来,瞧一眼陆砚时:“祥之要去鹿州,我和香凝打算带婉之去江南游玩,家里就拜托你照顾。”
他特意挑了这时候。春闱在即,陆砚时的书院这时候得上课,他是走不了的。
陆砚时:“我也要去!”
他是什么看家狗吗?
玛德书院关门!
“舟车已经订好,坐不了四个人。”陆砚州面色平静。
陆砚时的脸色渐渐涨红,眼看就要炸了。
温香凝连忙安抚:“能去能去!不过是多花点银子的事。”
陆砚州回眸:“你太宠他了!每次一闹你就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