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州领着白义上楼,才发现陆砚时被人灌了酒不省人事,手脚都绑了,幸好身上的衣服还完整。
“大人!”白义抹了抹眼泪,“属下来迟了!”
这要是再来晚半柱香的时间,他家大人的清白肯定就不保了。
陆砚州叹口气,让人找了件毯子把陆砚时包起来,抬进马车里。
焕辉院。
刘氏听闻消息赶来,看见儿子昏迷不醒,手脚上都是绳索的勒痕,忍不住大哭。
“造孽啊!那什么女君这么凶悍,这还是在我们大舜地界上就敢这么干,老二要是跟她去了西狄那还有命吗?”
“母亲,府医说砚时只是中了点迷药,没有大碍。”陆砚州安慰她,“时候不早了,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众人陆陆续续离开,陆砚州和温香凝交换了个眼色,也扶着刘氏离开。
温香凝拿湿帕子给陆砚时敷在额头上。
昏迷的男人喉结忽动了动,声音染上一层涩哑:“香凝,我渴死了……给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