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竹篮打水一场空,全都没了指望。
“国公爷,您起来,这事儿皇上自有处置,娘娘她也不好管前朝的事。”常吉又劝了句。
“老臣咽不下这口气!”宋世东低头捶着地面,咬牙切齿,“我要陆砚州和陆砚时偿命!娘娘!”
殿中,雕花镂空木门虚掩。
太子李延坐在宋皇后身边,听着外边的老头絮絮叨叨,如坐针毡。
真烦人,母后都已经说了不管前朝的事,外祖父还这样逼她,难道是想让父皇废后吗?
听说舅舅死在了鹿州,母后昨夜哭了一宿,早上外祖父在金銮殿上哭诉陆砚州害死他儿子,可镇威将军陆砚州的折子里却说舅舅是死于金矿塌方,是意外。
李延也不知该信谁好。
“皇后娘娘!”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,“不好了,陛下刚刚召了齐王去御书房,怕是要说国公爷和杨仲永贪墨金矿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本来躺在睡榻上的皇后猛地坐起身,惊惶道,“陛下不是答应不再查了吗?”
“听说齐王不止呈上物证,还有证人。”小太监道。
“什么证人?”
“就是镇威将军的儿子陆祥之。”小太监道,“那小子说他亲耳听到杨仲永和昌云县主密谋贪墨金矿。”
李延眼睛一亮,又是陆家那小子,真是冤家路窄。
宋皇后恨得捏紧了被褥,哽咽道:“哥哥才刚死,陆家就要落井下石,欺人太甚!”
可她转念一想,人家手里有证据,宋家手里却什么都没有,自己若跳出去帮宋家开脱,反倒是容易身上沾屎。
“你去告诉国公爷,让他去御书房向陛下解释清白。”
小太监应了声“是”,出去了一会儿又返回来。
“国公爷说,请娘娘随他一起去御书房为燕国公府辩白。”
宋皇后嫌恶皱眉:“本宫身子不适,去不了。再说他和杨仲永的那些事,本宫一概不知。”
“母后,儿臣愿随外祖父前往。”太子自告奋勇地朝皇后抱拳道。
“你去干什么?!”宋皇后拉住儿子的手,“你父皇正在气头上,你……”
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死,但她要保护好儿子,所以决不能让宋家连累了他。
“儿臣去求父皇开恩,父皇就儿臣一个儿子,他肯定会网开一面。”李延道。
宋皇后红了眼眶,拍拍儿子的手背:“那你量力而为,别惹得你父皇生气。”
待太子跟着宋世东离开后,宋皇后一手托着额头思忖半晌,忽朝常吉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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