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翼翼又野心勃勃地问,“你以后都是我的了,高兴不高兴?”
“你大哥最近有没有寄其他信回来?”温香凝问。
“大哥大哥,你怎么总问他?”陆砚时羞恼道,“难道现在还忘不了他?你们都和离了!”
温香凝没再说话,只靠在他怀里。
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,屋外天色渐暗。
“过几天我想去游河,公主和孟兰生包下了一艘画舫,邀请了几个朋友,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温香凝问。
“怎么好好的要去游河?”陆砚时捏着她的小脸。
“以前没坐过画舫,乐安侯夫妇也去,”温香凝叹口气,“你实在不想去就算了,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去!我陪你去!”陆砚时立刻回答。
乐安侯夫妇会去,那个苏子清肯定也会去,他怕香凝被拐跑了。
“二爷,”温香凝又说道,“你能不能派人查查鹿州的事?那封信来的蹊跷。”
那封和离书写的太过生硬简短,甚至把陆祥之都给了温香凝。
她明明记得大夫说过陆祥之要跟着他一起学武的,他说这话时一脸的骄傲,大夫不可能不要祥之。
“我这就去宫里打探一下消息,”陆砚时冷静下来也觉有些不对劲,起身披上披风,“你自己早些睡吧。”
温香凝哪里睡得着,大半个晚上她都盯着那封和离书发呆。
大夫虽然高冷,但不是个心狠之人,他虽然傲娇,但每回都很好哄。
要说他在鹿州遇上了真爱,温香凝不信。
肯定有猫腻。
但这和离书又确实是大夫的笔迹,她想不明白。
陆砚时直到深夜才回来,他爬上睡榻看一眼温香凝,以为她睡着了,便从身后环住她。
“查到了么?”温香凝嗅到男人身上的冷香,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我说了你不能着急。”
“嗯,我不着急。”温香凝转头,唇蹭着他的脖颈。
“大哥出事了,西北军副将杨仲永上疏称大哥勾结藩王贪墨金矿,陛下已下旨将大哥革职查办,采金指挥使一职由杨副将暂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