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呼贫道平尘,平尘道人。”
“真是你大师兄?”
张老祖瞪大眼,一脸不相信。
平尘道人伸出空着那只手,轻轻拍了拍身材不高的张老祖脑袋,“都一千多年了,个头还不见长,吃那么多都变了屎?”
他自顾自笑道:“小黑钟这酒壶倒真是个好玩意儿,哪搞来的,你反正家大业大,这只酒壶送我了可好?”
玄镜眼眶已经彻底被眼泪占据,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他年纪在七师兄弟里面最小,排名最末,原本与大师兄年纪就有七百多岁差距,也是道尊关门弟子,从来受大师兄照顾最多,这也是崔家千余年,即使没有天人老祖,也能保持第一仙家世族的重要原因。
平尘道人又伸手在玄镜头顶乱抹一阵,把他头发弄得鸡窝也似,嘿嘿笑道:“恁大个人,还爱流马尿,难怪师父老说老七败也至情,赢也至情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见过师尊他老人家?”
玄镜哽咽得说话都断断续续。
平尘道人点点头,“五源时,师父曾以一缕神念,借居我体内,也正因为此,补全了我的全部魂魄,不然真不晓得猴年马月才能回来。”
玄镜再无疑惑,一头栽进大师兄怀里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钟老祖和张老祖并没有像玄镜那么失控,心境也不平静,大师兄早不回归,晚不回归,偏偏拣在此时,他们很怀疑这就是师尊留下的后手。
至于师尊为何会留后手对付自家弟子,他们无法猜测,也无法推衍。
平尘道人轻轻拍着玄镜的背,看着钟、张二人,千余年光阴果然能改变很多事情,也许不是改变,而来本来如此,当初对他尊敬有加的师弟,本来就可能慑于他强大的修为之下,不敢表露出真实面目。
其实他这次天人合道本来就显得仓促,若再给他百年,肯定比现在强大得多,然而现实却没给他太多时间准备。
既要让玉京道脉顺应天道变化,也要保存道脉完整,这是师父交给他的重要使命。
只有稳定,才能保证师父真正离开后,整个九天不会因此陷入一片混乱。
钟老祖忽然感应到了什么?
他侧身往栏杆下望了一眼,遥遥俯瞰数座天下,很快视线就锁定在洞明天某座洞天上,眉头微皱,握剑的手也在微微抖动。
平尘道人目光微动,一缕飘逸出剑身的剑意立时打断。
钟老祖嘿嘿干笑,“大师兄回归,原来还是为自家子弟争取利益。”
平尘手一甩,将那壶酒扔了回去,“小心眼一点没变,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