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街道干燥,街角石板没有覆盖的泥土表面积满浮尘,树叶上也落满积灰,一看已经很长时间没下雨。
这里为何像刚下过一场暴雨?
寒意袭人,整座庙祠仿佛与外边同地不同天。
城隍庙上空也没有察觉到阵法笼罩。
他一步步走上陡直的石阶,石阶尽头放着一只宝塔铜香炉,上面长满锈绿,裹了一层厚厚的香灰油泥。
空气中竟然闻不到丝毫香火味。
城中香火正盛的庙祠没有香火气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不正常的事情。
铜香炉正对大殿,大门紧闭。
林默上前轻轻一推,大门向内吱呀呀打开,夜深人静,声音令人毛骨悚然。
正对面就是城隍爷神龛,一丈来高的神像正襟危坐,朱红帐幔两侧还立有两名各自捧印捧剑童子。
一张脸突然就从神像脸上冒了出来。
脸上青瘆瘆的,与神像庄严法相完全不同,似虚影一般,摇摆不定。
林默很镇定,抬头仰视,问道:“你找我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何找我?”
“找你帮忙。”
“你怎么单单找我,而不是别人。”
林默并没有问他帮什么忙,大家素不相识,帮忙又不是喝酒吃肉,他可没那心思上赶着找麻烦。
虚影人脸居然在叹气,伸出一只手,食指伸得笔直,指了指林默身体。
“你身上有冥官气息。”
“冥官气息。”林默自己从来没感觉到,不过他突然感觉到法袍下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一粒分神沉浸进法袍空间,他看见一块黑色牌子正微微振动。
他顿时想了起来,这块牌子就是他在幽冥担任司录郎时,授予他那块身份腰牌,当年广闻天调他去做守藏室时,不知是忘了,还是故意而为,将腰牌留给了他,直到离开幽冥也未收回。
阵图隔绝天地,连情结手镯的气息都无法流泻半分,更别说这块一直以来没啥动静的腰牌了,城隍是怎么知道的?
城隍幽幽道:“神明望气与修行者不同,掌管一方水土,对气运、同类尤为敏锐,你的法袍很不错,隔绝天机,但身上侵染的冥官气息,在我眼里相当明显。”
林默摸了摸鼻尖,道:“你的意思是,所有神灵都能感觉到我的不同。”
“当然不是,冥官才能感觉到。”
城隍看起来很诚实,展现的形象和神龛上坐着的泥塑金身有很大不同,看上去多了几分土气,也没那么英明神武。
林默摸出那块牌子,在手上抛来抛去,道:“这块牌子早就不该属于我,所以我没办法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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