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!”
何清海笑骂了几句,提醒道:“我可提醒你,林默现在可是本宗长老,胡涂也是板上钉钉的嫡传,在内山,你可别这么大一句小一句乱说,得罪了这二位,你爹娘可搬不动大人物帮你说情。”
“晓得嘞,晓得嘞。”刘长同不耐烦地回道,不停擦拭额头,嘴里咒骂着这鬼天气。
队伍前方突然响起一声破空锐鸣。
“敌袭——”
有人高声呼喊,十余道剑光冲天而起,斩向队伍前方。
数道血红身影冲向车辇前队,隆隆声不绝,数辆满载货物的仙辇被掀翻,滚落山沟,货包散落一地。
负责押送的几名炼气弟子飞了起来,撞上后面的车辇,身子骨如散了架,再也没能起身。
后方运输队领队押送执事也就筑基初期,多半还是药丹筑基,无论能力战斗经验完全不足以与顶上前线的弟子相比,几个回合,便被前后夹攻的数名入魔者和擅使水法的修士斩杀,这些人根本不管车辇中货物价值几何,能破坏就破坏,能销毁即销毁,见人就杀,不留半点余地。
何清海刚授得的灵剑才出一剑,便被一名入魔修士单手握住剑刃,一拗即折,一拳便洞穿了他的胸膛,看也不看一眼倒下的尸体,握住剑尖,反手劈下,剑锋从刘长同肩膀劈入,断剑就这么卡在他的肋骨中,一剑未出,便从车辇上滚落下山坡,跌入深不见底的幽谷。
——
重阳刚刚斩杀了三名几近疯狂找人同归于尽的水龙宗修士,其中两名筑基初期,一名尚在炼气八层,虽然有着境界天然差距,但对付这种不计后果的拼命,就连杀心向来极重的他,也同样累得气喘吁吁,不得不退回战舟休息。
两名女修过来给他送来一大捧灵晶和补充精血的丹药。
这两人他见过,准确来说,是调查亲兄弟的死,专门查过相关人等,一个叫王懿,真名何月梅,宗门记录上,写的就是何月梅这个名字,飞泉峰何真长老私生女,承露峰弟子;另一人叫梁珮儿,天门峰弟子,似乎与胡涂有点暧昧不清。
因为亲兄弟的死,他对这批人印象都不太好,连带着当年西门那一拨人,他都不太喜欢。
接过灵晶丹药,重阳没给个好脸,连嘴角都没动一下,嗯了一声,将丹药揣进多宝袋,一把捏碎灵晶,将精粹灵气全部吸入体内。
王懿本想说些什么,被梁珮儿一把扯住,远远走开。
“他兄弟当年强横霸道,自己去找林默麻烦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,用得着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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