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罢了。”
陈公公大起胆子小声劝慰:“七皇子,听老奴一句劝,切莫一错再错,这里可是羌阳城,是皇子你的家,也是孙氏家族数百年家业所在。”
孙远林此时全身颤抖,心境失守的他似乎失去了对体内气机的掌控,血红色气雾不断从皮肤渗出,两眼充血,肌肉血管贲张鼓胀。
白乔松已经打算先发制人。
林默再次抬起手,轻轻摁在这位河西王脑门上,五指攒簇,血色气雾便如一大团蘸透鲜血的棉絮,被他五根手指从身体里面拔出,随手一捏,挤压成一颗血色小丸,手指一捻,顿时化作齑粉随风飘走。
孙远林软软倒下,面色苍白,人事不省。
“这是——”
白乔松看向林默。
“他体内的精血魔丹被我抽走,恐怕得虚弱好些天,接下来就交给你白家去审,至于怎么处置,这是你们白家和安息国之间的责任,少阳剑宗向来不深涉庶务,此间事了,我们得一路北上,沿北上补给通道一路查漏补缺,没太多时间留在此地帮你们解决后续事务。”
“已经很麻烦林长老一行。”白乔松再三揖礼,又冲别院外十一名少阳弟子行礼作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