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解释,静静等着蒋恩孝回答。
二十余日前,进入过矿场的正是七皇子远林。
此子受封河西王,因河西苦寒,地广人稀,这位河西王就没去过封地就封,老皇帝也怜惜爱子,在羌阳城赐下河西王别院一座,任他留在京城享福。
皇子与皇室内卫相熟也就很正常了,只要不往来过深,也没太多言官会因此上书奏本弹劾。
他进入矿场的原因是因打猎途中突遇大雨,正好又在矿场附近,因此率队过来避雨,刚巧与值守卫队长认识,一切顺理成章。
河西王当日猎获颇丰,取了些剖了,让随行厨子烤炙下酒,与众卫士同乐,特意避开了诸多矿工。
这种事情毕竟犯忌,当值卫士心知肚明,三缄其口,如何还会记录在册。
送走蒋头领,林默问道:“这位河西王是修行者?”
白乔松苦笑,“曾受到本家一位族老指点修行,倒也算个修行胚子,原本送去西崇山西门,不过被当值仙师点评资质一般,无可造之材,未得如愿,这些年见过一两面,四十来岁,也就炼气五层,确实资质不咋地。”
林默没有马上下结论,“那咱就去趟羌阳城,会会这位河西王。”
————
河西王别院就在皇城根旁,一座六进大宅。
别院并非王府,封王就藩的王爷即使是皇帝亲生儿子,天子脚下,都城之内,一切也得按祖宗规矩——王府只能建在藩地,京城之中,宅院再大,建造再怎么气派,也只能称为别院。
而这座别院算不得气派,更不见宏伟,反而清幽低调,从外面看,像极了一处供人清修的道观丛林。
林默和白乔松并未不告而访,给他们带路的正是黄门太监。
别院守卫也非禁军内卫,而是河西王家将,归属河西道兵营,由宫中黄门领路,家臣哪敢拦阻,一边由人领着慢慢进府,一边有人飞快跑去通报。
未到垂花二门,年纪不算小的河西王远林已提前出迎,毕恭毕敬躬身作揖,先称少阳仙师,再揖白家族老,最后才是那位带路的陈公公。
礼数周到,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林默双手笼袖,一脸微笑,斜瞥身旁白族老:“族老怎么说?”
白乔松眯起眼上下打量着,不停摇头,喃喃低语:“不可能,这境界还不如姓蒋的,是不是他手下……”
陈公公只是安排来带路的,当两位上仙面,哪敢多说半个字,弯腰着站在一旁,战战兢兢。
河西王道:“不知二位仙师此行何为何事?”
白乔松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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