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吃极渊的,不拿白不拿。”
青女大笑,欢天喜地往外面走,“那我就搬空酒楼的酒窖。”
“你真傻啊!那样干别人不怀疑你的身份。”
青女吐着舌头,赶紧离开。
林默脸上流露出笑意,也只有在这种时候,青女身上才会恢复与她年纪相符的童真。
他不喜欢极渊,又何尝喜欢过钜子谷。
但钜子谷的机关术确实相当有门道古怪,那些刻在刀剑弓弩上的细纹,分明就是符箓的一种变形,却又比他所学到的符箓术来源不同,基本道理不同,这方无法天地中格外能展现其强大威力。
很可惜,青女对机关术符纹来源知之甚少,只知道历代钜子才掌握全部,各支长老僅得到其中一部分罢了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城中星星点点亮起灯火,初夜喧嚣散去,灯火渐稀。
两条黑影从来宾楼三楼蹿出,在低矮的屋脊上几个起落,消失在夜色中。
青女本来就擅长潜行,钜子谷隐者,事实上就是武者中善于隐匿刺杀的一支。
林默不敢完全展露气机快速掠行,将一身气息掩饰得很好,此时完全像一个没有修行的武者,全凭轻灵步伐,穿行于西山陡峭的丛林间。
山上根本没有路,人迹罕至,当地郡守将此山划为君王猎场范围,樵夫、猎户都不准上山,一旦违反,夷三族之罪,谁敢没事入山找这麻烦。
一路见不到任何建筑,翻过山脊,俯视山后,无垠的大片黑土灌木出现视野中,看不到边际,绵延不知几百里。
无边沼泽中,依稀可见一条小路如蛇蜿蜒,穿过大片反光的水面和灌木,向沼泽深处延伸。
林默摘下腰间葫芦,喝了口酒。
自从回到人间,他越来越爱上了这口,不是为麻醉,纯粹成了一种习惯。
青女目力还达不到看透夜色,只能跟在屁股后头,小声问道:“先生有没有看到钜子谷的人?”
林默道:“看到了又怎样,难道上前打招呼。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,真是不知不觉沾染上了季伯他们老辈人恶习,对晚辈说话,永远是一副教训的口吻。
于是他伸出手,揉了揉青女的头,她个子不高,才及他的肩膀,揉起来相当顺手。
青女明显很反感,身子向后仰,想要躲开,却又无奈躲不过,只能任其蹂躏。
林默显然找到了另一种恶趣,手掌放在她头顶,微笑道:“照张冲所说,钜子谷的人应该就在山下平坦处,他们肯定相对集中,否则一对一很难与极渊神出鬼没的修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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