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打个比方说吧!五源正如一口水井,我们抬头所见,不过井中观天罢了。”
“老夫知道的,也僅僅是上界之名,我们称之为‘青莲仙界’,其天地之大,近乎无际,生而五源大陆的人完全无法想象,然我们也被别人称为仙界,至于那个地方在哪,如何去,老夫也未真实经历过,很难说清楚一二。”
读书可以学到很多知识,但也缺失了很多,往往一些超乎认知的事物,并不记载于故纸旧页。
老黄历大多存在口口相传的天地奥秘中。
林默津津有味地听着这些古怪钩沉,屏住呼吸,生怕打断老人的谈兴。
季长卿道:“只能这么说,我们所知的下界,叫做‘人间’,大家更喜欢用人界来称呼,他们同样能炼气,同样有修行者,然而上限较低,很难与我们相比而已,各大宗门的秘密记事中,便有人界修行者自行破天进入此处的记载。”
他在洞府里这里走走、那里瞧瞧,光顾着看了,也不说个子丑寅卯。
长辈第一次参观自家晚辈的新居通常都是这种态度,眼神里始终带着一种温和而不失长辈架子的严肃。
“天地运转,咱修道之人一直在通过各种不同方法去窥究,盗化天机嘛!不窥视何来谈盗。然而真正勘破者稀,就拿上界青莲仙界来说,难道他们就是登天路终点?其实不然,人间视我们为仙,我们视青莲为仙,他们呢!其实大家都不过是管中窥豹,坐井观天罢了。”
林默道:“盗化天机,逆天而行,重点就在盗、逆二字。”
季长卿点头:“对啰,证道长生本就是逆天而行,所以一时勘不透不打紧,重要的是找准一条欺天瞒地的证道之路,撷取其精,只要能看见明天的阳光,总有接近的那一天。”
林默沉吟着,道:“季伯的意思,就是瓶颈无所谓,重要的是坚持所行之道。”
季长卿没再提老黄历,也许他本来就一知半解,抑或是不便将自己的理解强加于晚辈身上。
正如余祖给他那卷梦呓般的书卷,也许一生都勘不透其中奥秘,也许某一天,某一点小小的触动,就能令人恍然彻悟。
季长卿道:“我不希望你在丹道上耽误太多,药王峰清闲,与世无争,对你的修行帮助真心不大。”
林默道:“借他山之石攻玉罢了,这一点季伯放心。”
他上前一步,与季长卿并肩,说道:“我想见徐渝。”
季长卿嗯了一声,听不出其中含义。
林默接着道:“离开之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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