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颤巍巍地抬起那只残破的铁手,指了指自己破碎的胸膛,又指了指福格瑞姆那身几乎毫发无伤的紫色甲胄。
声音沙哑,粗砺,像是在嚼着沙砾。
“……看……看到了吗……”
“福格瑞姆……”
“这就是……代价……”
“血肉……”
他喘息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。
“……是软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