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下山琢磨脸色铁青：“敌机！一架敌机！怎么可能？情报说他们没有飞机了！”
横山保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，冷静但紧迫：“所有战斗机注意！敌机单架，型号不明，性能优越！抛弃副油箱！组成防御编队！保护轰炸机！”
许三已经爬升回有利高度，现在他开始第二次俯冲。
这次他的目标是轰炸机编队，他选择从编队后方切入，瞄准最后一架97陆轰。
20mm机炮再次开火，炮弹撕裂了轰炸机的右翼。飞机失控旋转着向下坠落，机组人员甚至来不及跳伞。
“3号机被击落！”无线电里传来呼叫。
八木记者就在那架飞机上！
小柳感到一阵恐惧袭来，手中的相机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横山保终于组织起了反击。
四架96舰战从不同方向向许三包抄过来，许三立即做一个急转弯，摆脱了第一次攻击。
“这家伙飞得真好，”横山保暗自惊讶，“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支那飞行员有这么高的水平。”
他是许三调入陆军后才轮换到华中区作战的，所以以前没有见过许三。
许三知道自己的BF109在垂直机动性上远优于96舰战，便决定利用这一优势。突然拉起机头，做了一个近乎垂直的爬升。两架追来的日机试图跟随，但速度迅速下降，很快失速。
就在他们失速的瞬间，许三做了一个破S机动，反转机身俯冲下来，精准地瞄准其中一架。短促的点射，又一架96舰战被击中发动机，拖着黑烟向下坠落。
“猎鹰5号被击落！”无线电里的声音开始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