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队伍前头，两人发现士兵们正围在一个窑洞前，有几个好奇的还在往里张望。
窑洞口处坐着一位头发花白、气色很差的老妇人。
此时她正掩面而泣，哭声撕心裂肺。
见此情景，马连长上前准备安抚一下老人，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。
但却一把被许三给拉住了，“你没有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吗？”
“啥味道？”马连长反问，他不如许三的五官灵敏。
“洞口发出来的。”许三抬了抬下巴，不过他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，甚至有些扭曲。
马连长很是诧异，他还没见过许三这个神情，只觉得他的身上传来一股压力，让人心里发慌。
他迈步走近，可是还没到洞口，他的脸色也大变了。
参加过几十次大小战役，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马连长自然知道这种气味意味着什么，他快走两步来到洞口，眼睛向内望去。
只见洞中一摞摞的死尸，男女老幼全部堆积在一起，死状骇人。
有个别的青年妇女是被日军用刺刀刺死的，身上血肉模糊，衣不蔽体。
他的胸膛也开始起伏，很显然，能干出这事的是什么人，脚后跟都能想得到。
为了了解情况，马连长一边安抚着老妇人，一边聆听着她的诉说。
原来窑洞内的尸体都是附近一个村庄的，残暴的鬼子在追击中国军队时路过这里，不仅糟蹋了村里的妇女，还丧心病狂的对村民进行了虐杀。
屠杀是在前天进行的，过程从上午持续到晚上时分，整个村庄约一千余名百姓几乎都遭受毒手。
而惨案发生时，这个老人因为外出上山砍柴，因此躲过了一劫。
等她回到村里后，日军早已撤走。
看着眼前凄惨的一幕，溃兵们惭愧和悲愤逐渐涌上心头，鬼子追击的是谁？
不就是他们这样的失败者吗？他们倒是逃了，可当地老百姓却遭了殃。
有的士兵边看边流泪，情绪十分激动。
许三原本一直想着如何让战士们振奋起来，现在乡亲们的鲜血却彻底将他们点燃了。
在国仇家恨面前，有人痛骂日本鬼子禽兽不如。
许三大声喊道，“兄弟们，我们骂鬼子，口水能把他们淹死吗？你们恨鬼子，能恨死他们吗？如果是那样，还要我们当兵的干什么？我吃的是老乡们种出来的米，穿的是他们纺出来的布。现在，他们受到鬼子畜生一样的杀害，我们还能忍吗？”
他的话将本来就气愤填膺的战士们情绪激起，“不能！不能！...”
“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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