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唐美琪坐在对面,悠哉悠哉涂着指甲油:“连降价都不敢,真是怂货。”
“他们当然不敢。”唐伟明把烟头弹在地上,鞋底用力碾了碾,“愉纫跟我们打价格战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自家成本价多少他心里门儿清。
虽然他恨不得愉纫赶紧破产,但也不得不承认愉纫的东西是真材实料,其中配方更是无法破解,也是因此才能让愉纫效果远超出其他品牌,压根找不到替代品。
“愉纫成本摆在那儿,降不下来。我们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兄妹俩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唐美琪说起今天愉纫店门口围起来的事儿,幸灾乐祸猜测:
“阿兄,你说她们在贴什么?该不会是旺铺转租的告示吧?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管她贴什么,反正都是无谓的挣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