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并且永久保留,那往后天南海北的人都能走进去看一看、摸一摸。
或许还有人认出来,说一句:“嘿,这是样式雷的手艺!”
风从垂花门穿过来,雷师傅那双被日头晒得老皱的眼睛里,有一团火被吹得烧起。
“林同志,您给王导带个话,我雷军答应了。”
林纫芝给他把茶杯续满,端起自己那杯轻轻碰了碰,语气真诚:“雷师傅,欢迎您加入。”
雷师傅咕嘟咕嘟灌了个干净,抹了把嘴,浑身上下轻快了许多,像是卸下什么担子。
说完正事,林纫芝闲聊问起:“一鸣最近怎样了?大观园工程不短,少说也得两三期,到时您还能把一鸣拉去打打下手,这种实践机会可不多得。”
提起儿子,雷师傅眼里浮起笑意:“那小子还是有点小聪明的,总算知道认真了,不堕祖宗名声,成绩在清大也是名列前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