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对老死不相往来,见了面连眼神都懒得给。
她义愤填膺说起这事儿的时候,林老师却笑着说:“爱憎分明挺好的。只是等你越长大就会发现,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等你成了强者,就不会讨厌墙头草。”
吴清薇当时不太服气,现在好似懂了些。
比如她很清楚这些人讨好她的目的,无非是想着哪天有用得上她的时候,或者愉纫招工时能提前收到消息。
就像她愿意跟这些人虚与委蛇,不过是因为她爸妈要在这里住一辈子,都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邻居,真要闹得太僵为难的是她爸妈。
客厅里,除了吴父和吴大哥,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,面目端正,正是吴大嫂的娘家弟弟解海天。
“薇薇回来了。”解海天站起身,笑着打招呼。
“海天哥!”吴清薇把包挂在门后,语气亲热上前,“谢谢你送来的香椿,我刚才吃上了,又嫩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