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肘子都凉了,趁热吃。”
用筷子给他扒拉了两个大肘子。
周越眼睛瞪得溜圆:“凭什么你三个我两个?”
“因为是我去拿的。这是跑腿费,很合理,不许顶嘴!”
男人觉得有道理没再争,大口大口嚼着肉,含糊不清叮嘱:“媳妇儿,你快挪下位置,背对着点爸妈,等会他们看到又该说我们丢人现眼吃猪食了。”
“应该不会吧?咱们都特意躲到旮旯角了,我提前踩过点,这是主桌那边的视觉盲区,爸妈绝对看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
庞正荣真的要气笑了,整个宴会厅谁不是在争分夺秒攀关系、联络感情?
偏生这两个正经主人家,跟猪一样躲在这儿啃肘子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
白白浪费了他一肚子口水,还莫名其妙被爱而不得,这口气,他记下了!
……
婚宴散场,周家车队在众人注视下驶离京市饭店,径直往西山去。
姜语清坐在后排,父母的身影早已看不见,车子拐进盘山道,梧桐变成了松柏。树越来越密,枝叶交叠成一片浓重的墨色,连风都变得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