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光有张脸顶屁用?里头不行,那叫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!”
“这位同志,”林振邦眼睛微眯,反而笑了笑,“我林振邦行不行,我媳妇儿知道就行。倒是你…”
目光在对方腰腹以下停留了瞬,笑容意味深长,“瞧你这面相,一脸晦气,火气又旺,年纪也不算大,就已经‘春去花还在,人来鸟不惊’了?”
“啧,这毛病可拖不得,咱有病就治,别为了脸面硬撑着啊。”
又刻意瞟了眼对方的裤裆,惋惜地摇摇头,气定神闲地走了。
中年男人一开始没听懂那文绉绉的话,直到周围看热闹的人在他下身扫来扫去。
尤其是那几个平时没少被他用眼神占便宜的大娘和小媳妇,脸上都是嘲弄和快意,互相挤眉弄眼,窃窃私语。
他明白过来了,额头青筋直跳,下意识就要揪住林振邦算账,可哪里还有人影?
怒火无处发泄,周围人指指点点,气得他差点原地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