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时间差不多了,她主动提出告辞,周老爷子的警卫员送她出来。
……
休息时间,不少人出来活动筋骨。其中自然有人瞧见林纫芝被领着上楼、下楼。
从全国层层选拔进来开会的,没有一个是糊涂人。大家面上不露声色,接下来却对林纫芝多了几分留意。
他们走出去都是各自领域的大佬,可大佬也得吃饭、也得看路。
行业虽然不同,但有些人背景通天,能无视这些壁垒。
保不齐哪天,自己或家里人就有求到人家面前的时候。这会儿先认识认识,结份善缘,总没坏处。
接下来几天,每次全体会议间隙,林纫芝就发现主动找她搭话的人多了不少。
其中好些是只闻其名、未见其面的名人:有名的数学家、桥梁专家、核物理学家、妇产科权威、相声表演艺术家、钢琴家……
对待友好的人,林纫芝来者不拒,她书看得杂,和谁都能聊几句。遇上完全不懂的专业领域,那就聊聊宾馆和大会堂的伙食。
民以食为天,聊“昨天吃了什么、今天有什么菜、明天想吃什么”,就能聊上大半天。
交谈时,她对这些代表们愈发敬佩。除了同样一颗赤诚的爱国心,在舍己为人、无私奉献这些方面,她自问远远不及。
愉快的交流最后,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,双方都挺满意。
林纫芝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意图,可她不在意,能被人主动结交是能力的一种体现。
成年人的来往,哪有那么多纯粹的真心。利益才是维系关系最稳固的纽带。
况且这也是有来有往,猫走猫道,狗走狗道,县官不如现管。有时候自家需要绕好几道弯才能办成的事,这些人说不定一句话就能解决。
……
从开幕到闭幕一共九天时间,期间全体会议不多,更多是各代表团内部讨论,修改提案,逐段审议报告,互相提意见。
林纫芝的提案是抢救扶持苏绣这类传统手艺,培养后继人才,攥紧文化话语权。
后世直到二十一世纪,昆曲评上世界非遗名录,国家才开始重视“非遗”,可到底是迟了些。
国际申遗只认谁一直在做,不认谁先有,导致很多老祖宗传了千百年的东西,被别人本土化传几代,再改个名,就堂而皇之拿去申报,还在国际上说成是他们的。
既然有改变的机会,林纫芝想着,不如趁早重视。保护老手艺,让老艺人安心带徒弟,建档案、留证据。
再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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