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红焖圈子烧秃卷、古法葱烧关东参。
菜摆了满满一桌,摆盘、朝向、座次都透着讲究。
雕花圆桌坐定四代亲,周老爷子和老太太稳坐主位,林纫芝一家四口紧挨在右手边,左边是周承钧夫妻,二房三房的儿孙们依次往下坐,满堂儿孙围坐如众星捧月。
银勺轻碰瓷盏的脆响里,上空蒸腾的除了热气,还有顺着辈分脉络流淌的、肉眼可见的兴旺。
今天林纫芝不用操心孩子,两位老人伺候重孙吃饭,乐在其中。
吃得差不多时,后厨又上了压轴的汤品和点心。
林纫芝跳过了虾籽阳春面、芸豆卷和定胜糕,端起自己那盅清汤松茸细细品尝。
松茸的香气与鲜味,和底汤的咸鲜完美交融,入口像是漫步雨后松林,她满足地轻轻舒了口气。
周湛手搭在她腰间,把自己那盅往她面前推了推,“喜欢就多喝点。”
“才不要,我要留着肚子,等后面的炖血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