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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侧头低声喃喃:“嫂子,我哥能娶着你,这辈子值大发了!”
说话间,几人上了停在站台旁的红旗轿车。在两旁工作人员注目下,车子从专用通道平稳驶离。
他们走后不久,软卧车厢的旅客也基本散尽。
列车员打开了其他车厢的门,潮水般的人流瞬间涌向出站口,老太太和她孙子被推搡着往前走。
这会儿的祖孙俩,跟上车时简直判若两人,衣服皱得跟咸菜干似的,老太太头发乱糟糟的,甚至少了一小撮。
全赖她那宝贝孙子,后半夜在硬座车厢哭闹不休,老太太非但不制止,反而得意洋洋夸孙子“嗓门亮”、“有气势”。
结果彻底犯了众怒,两人这狼狈样,就是几个看不下去的旅客留下的战绩。
好容易挤到出站口附近,终于碰见了女婿派来接站的人。蔫了一晚上的老太太,腰杆瞬间又挺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