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们……别欺人太甚!”
她孙子见迟迟没坐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,边嚎边不停踢腿:“我要坐!我要睡觉!奶奶是骗子!你说有软卧的!”
哭声尖锐刺耳,在拥挤的车厢里格外惹人烦。周围的人看向祖孙俩的眼神满是嫌恶。
老太太被孙子闹得没法,咬着后槽牙,几乎是吼着报出一个比硬座票价还低的数目。
话音刚落,那嗑瓜子的中年男人立刻站起身,手里早捏好了钱:“得嘞,我要了!”
一把拿过软卧票,把硬座票往老太太手里一塞,飞快往软卧车厢走。和列车员说清了情况,很快被放了进去。
老太太反应过来后,人早就没影了,她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。
偏偏她宝贝孙子还在地上打滚,一声高过一声地干嚎。
“况且况且——呜呜呜”
一夜过去,火车隆隆驶过护城河,终于抵达宏伟的首都大门。
列车员帮忙提着行李走到车厢门口,两位提前等候的警卫员立刻上前,对着周湛敬礼问好后,利落接过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