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两家便渐渐走动起来。黎母得知儿子黎启明和关雪曼在同一个单位,还托儿子顺路帮她带过几回东西。
后来察觉关雪曼并无那层心意,黎母便不再劳烦儿子,转而亲自上门去送。
黎家的温暖是关雪曼冻僵的人生里,偶然窥见的一炉炭火。
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,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又看看腕上失而复得、如今却更像枷锁的木镯。
她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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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机械厂家属院里飘起饭菜香,黎家三口围坐在小饭桌前。
“明明,今天有你爱吃的春笋,多吃点。”黎母不停往儿子碗里夹菜。
黎启明笑着,把肉又夹回父母碗里:“爸,妈,你们才该多吃。我整天坐办公室,一点都不累。你们才辛苦,都说了等我回来做饭就行。”
“顺手的事。”黎母嗔怪道,“尤其这菊花脑,你不是总说就爱妈做的这口?别人做的没这个味儿。”
黎启明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和慈爱的眼神,喉咙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