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册,就能回顾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
只要是能彰显他们一家子幸福美满的事,他都格外热衷。
周湛稍作思索,补充了句:“不过得准备两本相册,一本专门放咱俩的,一本放宝宝们的。”
他当然爱两只崽,但他更想要和媳妇儿单独一起,只有他们才能陪伴彼此一辈子。
从邮局寄完照片出来,车子缓缓驶过三汊河。
几个渔民正在岸边收拾摊位,林纫芝眼尖瞧见摊上那些张牙舞爪的大家伙。
“诶,是螃蟹!”她惊喜地扯扯周湛衣袖,“我们买些螃蟹回去吧?”
十一月,正是蟹肥膏黄的时节,林纫芝向来最爱这一口。
想到什么,她遗憾叹气:“唉,我还在哺乳期,吃不了。买几只给你和妈妈吃。”
周湛蹙眉,他这人不喜欢吃独食,可媳妇儿提到了岳母,那孝顺长辈是应该的。
“这儿的螃蟹都快卖完了,”他探头张望了一番,“走,咱们去鲜鱼巷瞧瞧。”
方向盘一转,车子便朝着老下关方向驶去。
顾名思义,鲜鱼巷是条巷子,不宽也不窄,两旁多是青砖黑瓦的老民居,中间一条青石路被来往的行人磨得发亮。
这条街巷历史悠久,因着靠近码头和河道,早在明朝时期就已形成鱼市。
即使在当下,这里也是一个在计划经济允许范围内的小集市,卖的都是刚从江里捞上来的鲜货。
还没走进巷子,就听见里头传来阵阵喧闹声。
林纫芝紧跟在周湛身后,好奇地打量着两旁的摊位。活蹦乱跳的鱼虾在盆里扑腾,各式各样的水产琳琅满目。
殊不知,他们这对璧人也成了旁人注目的焦点。两人矜贵的气质,明显与嘈杂的集市格格不入,引得过路人频频侧目。
周湛目光在几个摊位间扫视,很快锁定了一个戴着草帽的精瘦汉子。
那摊主面前摆着两个湿漉漉的蒲包,见到这对出众的男女停在摊前,先是一愣,脸上很快挂上笑脸,热情地招待。
“同志,来看看咧!这都是今早刚出水的,还带着水湿气哩!”
他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,手脚麻利地掀开蒲包,“您看这蟹,多肥实!来一串不?”
这里的黄鳝鱼虾都是论盆卖,螃蟹则用草绳拴成串,六只或者八只一串,还能讨价还价。
周湛蹲下身来,仔细打量着,最后挑了一串最生猛的,那螃蟹在绳子上不住地吐着泡泡,大钳子挥舞得格外起劲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