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后者。
只要她还是圈内承认的沈师傅传人,那她的作品定价就永远比林同志的高,即使她技术确实在自己之上。
郑英带人过来取下绣品,准备打包好送去衡山宾馆。
余师傅余光一扫而过,猛地顿住。
“稍等!”
她急促上前,侧光细细观察绣面,紫藤花的渐变处是从哑光到亮光的自然过渡。
但实际上,机制染线是均匀反光的!完全做不到像这样自然。
再三确认无误后,她紧紧抓着郑英的手腕,神情惊骇:“这真是你侄女绣的吗?她几岁?”
郑英不喜她的质疑语气,眉头紧皱:“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!林纫芝同志今年21岁,能有这种水平说明她天赋异禀。”
“21岁?她母亲叫什么?外婆是谁?”余师傅连连追问。
“我弟妹叫俞纹心,在苏城绣研所工作,她母亲是杜若声。”
郑英觉得她态度奇怪,但也没瞒着,对方一打听就清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