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边的动静被黑暗结界屏蔽了大半，但最后那一巴掌实在太响，周围的邻居肯定听到了。
艾德连忙点头：“交给我们，我们在教会有关系，这会被定性为……房屋结构老化导致的坍塌事故。
我们可以想办法，让教会拨给佩吉一家一点补助，让她重建新房。”
曹昆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那个深坑边，往下看了一眼。
坑底，似乎有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息残留。
那是瓦拉克投影消散后，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。
曹昆手一招。
一缕黑气被他摄入掌心，随后被他封入一张符箓之中。
这东西，以后或许有用。
“走吧。”
曹昆转身向楼下走去，“这里的事情结束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艾德和罗琳赶紧跟上，像两个虔诚的信徒跟随着他们的神。
街道尽头，警笛声隐约传来。
艾德和罗琳站在废墟的边缘，神色复杂。
“曹先生，这是剩下的48万美元。”
艾德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，双手递了过来，动作恭敬得像是在递交圣物。
曹昆接过支票，随意扫了一眼，便收进了口袋。
“这房子塌得挺彻底。”
曹昆指了指身后的废墟，“解释起来可能有点麻烦。”
“交给我们。”
艾德立刻说道：“我们会对外宣称是煤气管道老化引发的局部爆炸，导致了房屋结构坍塌。
教会那边会出面与警方和保险公司沟通，佩吉一家也会得到妥善的安置和赔偿。”
在这个领域，沃伦夫妇处理善后的经验，确实比曹昆丰富得多。
“那就好。”
曹昆点点头：“别把我扯进去，我不喜欢做笔录。”
“明白，您从未来过这里。”艾德心领神会。
罗琳看着曹昆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：“上帝保佑您。”
曹昆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上帝保佑不了他，但他手里的雷法可以。
他转身走向停在街角的凯雷德，拉开车门，发动引擎。
黑色的越野车滑入夜色，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看着车尾灯消失，艾德才长出了一口气，感觉背后的衬衫都已经湿透了。
“走吧，罗琳。”
艾德握住妻子的手，看着远处的警灯：“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，不过比起刚才，应付警察简直是休假。”
……
回到比弗利山庄的别墅时，已经是凌晨四点。
曹昆没有惊动任何人，径直来到了地下的练功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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