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满靠在他怀里，脸颊贴着他的脖颈，肌肤相贴，只觉一片沁凉。
她下意识眯起眼，顺着那点舒服的凉意轻轻蹭了蹭，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轻响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依赖，像只撒娇的猫儿。
张起棂身形微顿。
怀中人柔软又滚烫，那点细碎的依赖似有若无地蹭在颈侧，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干草堆，在他极力维持的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。
他垂眸，眉心那抹朱砂红无声地灼亮了一瞬，随即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眼底的墨色翻涌，却被一层薄薄的理智死死封住，只余下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沉默地、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，快步走出浴室。
将人轻轻放在床上，刚想松手直起身，指尖便被轻轻攥住。
林满无意识捏紧他的手指，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，视野里那层模糊的薄膜才终于清晰起来。
她像是终于清醒了过来，靠着床头坐起身，动作有些迟缓，身上裹着的浴巾不自觉往下滑，露出一片被热气蒸得粉白的肩头。
张起棂下意识抬手，替她将滑落的浴袍轻轻拢回肩头。
指腹不经意擦过那片滚烫的肌肤，像是有电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，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沉了几分。
他猛地收回手，指尖蜷缩了一下，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林满大脑还是昏沉，仰着头看他，嗓音细弱沙哑，“……张起棂？”
“嗯。”
张起棂低低应了一声，坐到床边。
他不敢靠得太近，生怕自己身上那股失控的燥热会灼伤她。
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，他却只能站在阴影里，独自忍受身体那股愈演愈烈的冲动。
林满不再说话，难受的低下了头。
她不自觉的想要扯开身上的浴巾，可指尖刚要动作，就被张起棂按住手，重新帮她仔细裹紧。
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禁锢。
林满热得脑子发懵，盯着身前那只按住自己的手，面无表情地抬头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眼底闪过一丝无语，却也没力气挣扎了。
实在难受得紧，眼见挣脱不开，她只能屈起指节抵在唇边，用力咬了下去，试图用刺痛来换取一丝清明。
张起棂面色骤然一沉，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慌乱。
他倾身向前，修长的两指精准地捏住她的下颌，指腹微凉，带着薄茧。
他稍微用了点力，迫使她松开齿关，将那根手指从唇齿间解救出来。
指尖带出几缕晶莹的湿意，在昏黄的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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