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起大规模战争,但他对边防的重视,丝毫不亚于永乐爷。”
“他曾多次下敕令,严令边关将领加强巡逻,要求各处隘口、烟墩必须昼夜瞭望,不得有丝毫松懈。”
“他还下令加固长城防御体系,严格审查所有边关往来人员,没有朝廷的敕旨和勘合文书,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入。”
“对于蒙古各部,他的策略很明确:以防御和安抚为主。核心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为大明争取宝贵的休养生息的时间。”
朱元璋摸了摸下巴,提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。
“咱这么一味防守,会不会给了那些游牧民族喘息和壮大的机会?”
苏闲坦然承认。
“老爷子所言极是。瓦剌部后来确实统一了草原,再度南下。但他们运气不好……”
苏闲说到这里,看了一眼旁边正好奇听着的朱瞻基,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。
“他们遇上了宣德爷这位文治武功样样精通的‘六边形皇帝’。宣德二年,瓦剌犯边,宣德爷御驾亲征,在喜峰口一带大败瓦剌主力,一战就将其打得元气大伤,数年不敢南下牧马。”
“此消彼长之下,瓦剌整合战力的这几年,我大明也获得了宝贵的发展时机,国力蒸蒸日上。这笔账,怎么算都不亏。”
朱元璋听完,忍不住哈哈大笑,无比自豪地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。
“好!好圣孙!有咱当年的风范!”
---
夜色渐深,紫禁城,文渊阁。
灯火通明,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却毫无睡意。
杨荣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心中的疑惑却像茶水的热气一样,不断升腾。
“士奇兄,溥弟,你们说……今日在保和殿旁听的那位身穿蟒袍的贵人,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他指的,正是与朱高炽一同前来议政的朱标。
“那位贵人气质雍容,对政务的见解极为深刻,绝非寻常宗室。可我思来想去,也想不出皇室之中有这么一号人物。”
杨溥也点了点头,面带疑色。
杨士奇却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,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。
他放下茶杯,看着两位同僚震惊的表情,轻飘飘地吐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一位,应该就是早已故去的懿文太子,朱标殿下。”
“什么?!”
杨荣和杨溥同时惊得站了起来,手中的茶杯都险些打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