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!”苏闲见朱棣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,连忙上前劝阻,
“老头,后面的事糟心得很,不听也罢,免得你坐在这里干生气。”
“不,必须说!”朱棣一把推开他,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苏闲,那眼神像是要将历史的迷雾洞穿,
“朕若是不知前因后果,只会坐立难安,日夜被心火煎熬!”
“你告诉朕,那个不肖子,他后来如何了?”
“瓦剌为何要留他性命?”
朱棣的坚持让苏闲无奈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这场残忍的“历史回顾”。
“瓦剌的首领也先,并非庸才。”
“他俘获朱祁镇后,并未杀他,而是觉得‘奇货可居’。”苏闲解释道,
“他认为手握大明皇帝,就等于捏住了大明的命脉,可以借此号令边关、索要无尽的财物和土地。”
朱棣闻言,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鄙夷与屈辱,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贪生怕死的废物!”
“竟沦为敌寇的筹码,苟活于世,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但他随即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凌厉:
“那朝中大臣呢?”
“朕留下的文武百官,就任由瓦剌摆布?”
“这便要说到于谦了。”苏闲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,
“国难当头,于谦挺身而出。”
“他联合朝中重臣,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妥协。”
“他向孙太后陈明利害:国之根本,在于社稷,而非君王一人。”
“为了杜绝也先的图谋,他提议,拥立朱祁镇的弟弟,郕王朱祁钰为新帝!”
“同时,遥尊被俘的朱祁镇为太上皇。”
“好!”朱棣虽对“太上皇”的名头感到刺耳,但此刻却毫不犹豫地赞同,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!”
“此举果断,是釜底抽薪之计!”
苏闲继续道:
“新皇登基后,于谦立刻以朝廷名义下令,边关诸将,凡持太上皇手谕或瓦剌使节前来索要财物、命令开关者,一概不予理会!”
“也先想拿朱祁镇当令箭的图谋,彻底破产。”
“干得漂亮!”朱棣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,怒骂朱祁镇的同时,却对于谦的决断赞不绝口,
“这才是国之栋梁!”
“社稷为重,君为轻!”
“我父皇若是在此,也必会赞他一句!”
也先的阴谋落空,恼羞成怒之下,他挟持着朱祁镇,亲率大军,长驱直入,兵锋直指大明京师。
“当时朝中人心惶惶,有大臣效仿南宋,提议南迁。”苏闲讲到此处,自己也仿佛热血沸腾,
“也是于谦!”
“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