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关万夫莫开。”
“鞑靼和瓦剌联军只需在此地布下三万精锐,便能层层设防。”
“我军若要强攻,无异于拿人命去填!”
“即便是神机营的大炮,也很难在如此狭窄的通道内推进和部署!”
他话音未落,一个粗犷的声音便怒斥而来。
“你懂个屁!”汉王朱高煦一身戎装,身材魁梧,闻言瞪着朱瞻基,满脸不屑,
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”
“畏首畏尾,如何建功立业!”
“二叔!”
“这是在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!”朱瞻基年轻气盛,当即就要反唇相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,不响,却瞬间压过了帐内所有的嘈杂。
朱棣缓缓抬起头,目光如刀,直刺朱瞻基。
被皇爷爷的目光一扫,朱瞻基心中所有的气焰顿时被浇灭,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到了嘴边的争辩硬生生咽了回去,低头改口道:
“孙儿是说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就是个屁,什么都不懂。”
说完,他默默地退到一旁,脸色铁青,转身对着帐壁,不再言语,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抗议。
帅帐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朱棣没有理会孙子的情绪,他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沙盘上“三峡口”的位置,声音斩钉截铁:
“此地,必取!”
“若不能攻破三峡口,全歼敌军主力,此战便止步于此,与战败无异!”
“草原的寒冬马上就要来了,朕没有时间跟他们耗下去,必须速战速决!”
“皇上圣明!”一旁的赵王朱高燧立刻附和道,
“臣也认为当以雷霆之势,一鼓作气拿下三峡口,让那些鞑子知道我大明天威!”
朱瞻基听着两位叔叔一唱一和,背对着众人,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瞻基,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朱高煦不依不饶地追问道,
“莫非你还有什么高见?”
朱瞻基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丝冷笑,看着两位野心勃勃的叔叔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没什么高见。”
“二叔、三叔要带着将士们自蹈死地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放肆!”
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”
“怎么就叫自蹈死地了?”朱高燧被他话中的讥讽激怒,立刻反问。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朱瞻基压抑已久的怒火。
他不再顾忌,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朱高燧:
“三叔此言差矣!”
“当初是谁在爷爷面前立下军令状,说六月之内必定结束战事?”
“如今已是八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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