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析。
“所以,他只能用这种方式,不动声色地加强京畿防务,把兵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,震慑那两个弟弟。”
“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守护您的江山,也是在为您回朝扫清障碍。”苏闲叹了口气,趁热打铁,
“老爷子,班师回朝吧。”
“这一仗打到现在,耗时耗力,收效甚微,没必要再死磕下去了。”
“够了!”朱棣猛地打断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,但随即又被无情的坚毅所取代,
“朕说过,朕要为子孙后代,打下50年的太平!”
“这或许是朕最后一次御驾亲征,岂能因后方不稳,就临阵退缩,受此奇耻大辱!”
他的声音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“你……你这头倔驴!”苏闲笑骂了一句,毫不意外这个结果。
朱棣抬脚又是一记虚踹,被苏闲笑着躲开。
帐内的气氛,在这一刻诡异地缓和了下来。
两人沉默了许久,朱棣忽然开口,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:
“苏闲,你说……”
“若朕此次扫平草原,功绩能否比肩唐太宗?”
这个问题里,藏着他一生的执念。
苏闲重新坐回到他的脚边,拿起一根木棍,拨弄着火盆里的炭火,让它烧得更旺一些。
他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不太够,但也差不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