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贵妃娘娘的意思!”
“臣妇不认,贵妃娘娘就要动刑,还当众打了庄妃娘娘一个耳光!”
萧炆翊听到这,眉头紧紧一皱,目光第一时间转到庄妃的脸上。脸颊下,确实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。
他身上气压越发地低,面色冷沉冷沉的,明明没有太多表情显露,可就是能让人吓得浑身发寒,仿佛头上悬了一把摇摇欲坠的寒刀一般。
张婉音察觉他的怒火,赶紧解释:“皇上,这庄妃和孙氏私下勾结,臣妾已然握有实证!可她们多番抵赖,始终不认,臣妾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“不得以?”这时,一直沉默的庄婼仪出声了。
“章夫人乃是朝廷三品大员的正妻,宁嫔与我更是高阶嫔妃!而你身为贵妃,随便拿着封信便来指控诬陷我等,甚至私设刑堂,意图屈打成招!”
“你管这叫不得以?!”
张婉音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“那密信是从你给孙氏的首饰盒子里找到的,你们却死不承认,本宫不用刑,岂不是要给你们无休止地扯皮?”
“不是我的东西,我凭什么要认?”庄婼仪冷然:“还有,你说那是密信就是密信?那我还说,那是贵妃贼喊捉贼,故意栽赃陷害呢?”
张婉音脸色阴沉,怎么都想不到,这个平常连一句话都懒得敷衍的人庄婼仪,此时竟然这么伶牙俐齿的!
她看向萧炆翊,斩钉截铁道:“皇上,这信,是臣妾当着众人的面搜出来的!他们都可以作证!”
孙小菁听了这话,有点绷不住了,上前道:“贵妃娘娘,你说的人,都是你自己带来的人,他们都听你的话,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!”
几人对峙间,萧炆翊已经看见姜云芙递上来的“密信”和财物。
信中所写,大概是拜托章程帮忙,运作流放边疆的庄文寒和庄文旭两人,找个机会,将两人调到前线后方,远离危险之地。
除了这两兄弟,还有庄勊,以及在京城消失踪迹的庄家妇孺。运作安排所需银钱,便是那盒子里的金银首饰,若有剩余,便当作给章侍郎的谢礼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信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:“周瑾臣”,翰林院检讨。
庄家,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人?为什么这信上,会让章程提携关照这个人?
他,是谁?
“这信上写得清清楚楚!庄妃想要通过新任吏部侍郎章程的手,去运作庄家叛贼余孽!甚至还将宫里的财物私带出宫,用以贿赂和运转资金!”
“皇上,这还不算私通前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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