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啦声，电路板冒出一缕青烟。他右耳助听器红灯闪烁，嘴里念叨着频率参数。白晓棠把一支装满淡绿色液体的药剂插进齐昭背包侧袋，顺手拍了下他肩膀：“疼了就说，别硬扛。”
谢临走到战术板前，左手握笔仍在修改部署图。灯光照在她脸上，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一直没离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。
齐昭坐在角落，闭上眼。头痛还在，像有人拿小锤子轻轻敲他后脑勺。他右手又蹭了下虎口疤痕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背包里的秘籍布包微微发烫，贴着他的背，像块暖水袋。
老六焊完最后一块模块，吹了口气，把听风仪举起来对着灯看。仪器表面新增一圈铜制纹路，指针轻微晃动。
白晓棠背上医药包，拉链拉到顶，腰侧插着银针包。她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。
谢临放下笔，看了眼时间。
“所有人。”她说，“装备检查完毕后原地待命。下一步行动指令，三十分钟内下达。”
没有人应声，但动作都没停。
齐昭睁开眼，额头一层细汗。他摸了摸背包侧袋，铜卦签都在，三支，一根不少。
窗外，市中心的高楼轮廓被雾压着，阳光透不下来。远处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，喷头坏了，只有一侧出水，地面湿一半干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