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灰尘从顶部落下。
老六盯着屏幕,声音绷紧:“能量峰值逼近阈值,听风仪撑不了两分钟!”
白晓棠拔出银针,三枚扎入自己手腕经络,强行提神。她盯着那半片桃叶,突然发现叶脉在动——极其细微,像血管搏动。
“这叶子……”她刚开口。
石门“咔”地一声,裂开一道缝。
冷风从缝隙里吹出来,带着陈年香灰味。齐昭扶墙站直,抹了把脸,正要说话。
谢临忽然抬手,止住所有人动作。
她盯着门缝,瞳孔收缩。
里面没有墓室,没有棺椁。
只有一面墙,墙上用血写着七个大字:
你师父骗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