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项目我们就回去。”
温语浓轻轻嗯了声就上楼去了,夜色渐深,房间变得昏暗,陆劲北保持着姿势坐在沙发里没有开灯。
手里的蜂蜜水已经凉了,他无所谓的喝下去,目光盯着对面的结婚照凉薄如水。
半晌之后他点开手机最上面的通话记录,这通电话最近一次拨打是在昨天晚上,电话嘟嘟几声响之后,传来话筒男人谄媚的声音。
“陆总,这么晚了,您有什么事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