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址,希望你能收到......”
这是最后一封。
江烬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,眼里迸发出一种几乎想要凝冰的寒,他喉咙艰涩的动了下,心头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涩疼。
十岁的温语浓,他不曾接触也无法想象的她。
然而却对着陆远,一遍一遍喊着哥哥,诉说着一些小事。
江烬血液里迅速游走着一种暴虐的情绪,他想要撕碎这些信,最后却忍下来,颤抖的点了支烟,他狠狠的猛吸来一口,感受尼古丁熨贴着神经的躁动。
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,江烬闭上眼,重重吐出烟雾,半张脸藏进沙发昏暗的阴影里。
门口响起扣扣的敲门声,陈飞进来,看见黑色沙发里沉的如同一尊像的男人,低声道,
“陆远找到了,医生也在往这面来。”
江烬掀开眼皮,眸光黑沉。
“医生?我有说过帮他找医生吗?”
陈飞一顿,不明白江烬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,他以为江烬对陈曼可那么生气,就是因为生气陈曼可对陆远下药这件事,于是来的路上就联系好了医生。
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些被拆开扔的散乱的信上,心中隐隐泛起不安,皱眉斟酌道,
“陆远毕竟是陆家的人,陈曼可做的事情如果被陆家人发现了,那对我们没有好处。多出个麻烦不值得。”
“你说的对,的确麻烦。”江烬想到陆远父亲,他做事风格毒辣,的确很难摆脱,然而,江烬随意的弹掉烟头,
“我偏偏不怕麻烦。”
“把陈曼可送到陆远房间,这种事,说出去也是你情我愿罢了。”
“可......”陈飞眉头拧紧又松开,最终点点头。
陆远是在夜色走廊的房间里被人发现的,他因为晚上要开车送陈曼可回去,所以喝的是无酒精饮料,然而没过一会头就昏昏沉沉起来,他血液里渐渐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躁,
偏偏陈曼可还在往他身上凑,陆远没办法就让陈曼可替自己点杯牛奶,他则是趁这个时间出去透口气。
然而出了门那种感觉也来越强烈,陆远知道应该是被下了药,他几乎是拿出全身的意志力才避免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丑,陆远躲进了小房间,立刻就想要打电话给陈曼可,然而看着屏幕却突然犹豫了。
他想到这几天陈曼可有意无意的接近和勾引,心里逐渐升起一个令他心寒的想法,陆远向下滑动通讯录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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