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怕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宋香兰抬起头。
刘宇坤跑得气喘吁吁,手里攥着个黑皮包。
他一眼看到坐在长椅上的两人,大步走过来。
“枝枝,伯母怎么样了?”刘宇坤盯着盛如枝。
盛如枝愣愣地看着他,一时间没出声。
“还在抢救。”
刘宇坤把手里的黑皮包拉开,掏出厚厚两沓大团结塞进盛如枝手里。
“拿着。不够我再去取。”
盛如枝看着手里的钱,没动弹。
刘宇坤安慰道:“我去给我的几个客户打电话,看看能不能找找关系,找专家来会诊。你放心,有我在。”
他去了外面电话亭打电话。
“喂,李哥,是我宇坤。大晚上打扰你。市一院这边有个急诊怀疑是肺栓塞。你帮忙联系一下张主任,对,血外科那个。钱不是问题,算兄弟欠你个人情。”
他连续打了三个电话。
挂了电话,又走回急诊室门口站定。
半小时后。
医生走出来扯下口罩。“病人醒过来了。等会回到病房开始做检查,等最终检查结果。以我中西医的经验,八九不离十是肺栓塞。你们家属心里有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