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分之四的反而过度了——试样表面出现了不该有的油渍残留，影响后续加工。
“百分之三就是最佳配比。”
郑远山盯着数据说，“苏先生当年一次就试对了。”
钱老哼了一声。
“他试对了我也不意外。能在五十年代搞出这种东西的人，要么是天才，要么是疯子。你师父两样都占。”
苏云晚没接话。
她在参数矩阵上又划掉了一个格子。
完成率——百分之九十三。
剩下百分之七全部集中在最终热处理阶段。
没有第八册和第九册笔记，这百分之七就是一道墙。
回到雷达站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。
陆铮还没回来。
苏云晚有点不安，但不想表现出来。
她在黑板前站了一会儿，把现有的参数重新梳理了一遍，然后走到一楼办公室给林致远打专线电话。
电话响了四声才接。
“苏顾问，什么事？”
林致远的秘书小陈接的。
“林副部长在不在？”
“在开会。您要留话还是——”
“留话。帮我查一个地址——鼓楼东大街一百三十七号，房东姓马。我要这个院子过去五年的租户登记记录。”
小陈在那头记了一会儿。
“好的，我转告林副部长。苏顾问，还有一件事——林副部长让我转告您，'寻宝人'行动的出发时间确认了，下周三。”
下周三。
还有六天。
苏云晚挂了电话，站在走廊里算时间。
参数矩阵的百分之九十三已经足够让研究所开展前期准备。
但最后百分之七不拿到，样品就出不来。
六天之内，她至少要做两件事。
第一，确认陈志宏给的保险仓密码是真是假。
第二，搞清楚周婉仪手里那两册账册的下落。
这两件事偏偏都跟一个失踪的女人有关。
下午四点，陆铮终于回来了。
他的裤腿上全是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空的。”
他进门就说了两个字。
苏云晚早有预感。
“东厢房？”
“整间屋子清理得干干净净。床上的被褥都叠好了，桌上没有任何纸张文件。房东老太太耳朵聋得厉害，我喊了半天她才开门。她说租客已经走了，前天退的房，把钥匙放在窗台上就走了。”
“前天。”
苏云晚咬了一下嘴唇里侧。
前天——就是她和陆铮去聚宝斋搜出假画的那天。
周婉仪的反应速度比她预想的还快。
聚宝斋被端的当天下午，周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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