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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勃朗宁。
她的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鼹鼠”,不管你藏得多深。
今晚,我都要把你从洞里挖出来。
而此时此刻,在几十里外的兵工厂深处。
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,正满头大汗地在一台关键的车床下摆弄着什么。
他的手里拿着一包烈性炸药。
而在旁边的日历上,明天的日期被画了一个红圈。
那是八路军总后勤部来视察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