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妖？”
“不错，就是雪妖，”巴图稳稳地握住方向盘，对我解释道，“雪妖，也叫雪魔、白毛风妖，蒙语称之为查干*萨勒，是蒙古族、藏地、祁连山、甚至是北方游牧民族共有的古老传说，据说这东西只要一现身，就会刮起铺天盖地的白毛风，风雪千里，冰封万物。有句草原俗语，叫‘白毛风一吼，人畜对半走’，说的一点都不夸张。小时候听部落里的萨满巫师讲，这东西擅长变化，法力无边，而且极其会诱惑人，它们有时会变成身穿白色素袍、长发披肩的绝色美女，赤脚踩在冰面上，引诱过路的男人；有时会变成身材高大、牵着白马的俊朗少年，和经过的姑娘调情，一旦被它们缠上，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，最终惨死。
别看它们变化的人形漂亮俊俏，其本相却是要恐怖的多，它们身形极为高大，身高至少有九米左右，冰雪缠身，相貌丑陋。不光如此，它们还力大无穷，呵气成风，跺脚成冰。据说它们现出本相后，会极其的残暴，而且它们还会一种非常可怕的邪法，凡是看过它相貌的人，当天夜里就会被它掳走，从无例外。一旦与它对视，更会被它的邪法直接冻成冰雕，所以我们从小就被长辈们叮嘱，一旦遇到从白毛风里走出的人，千万不要与其交谈，更不要看它的眼睛，必须在第一时间迅速远离，否则就会它们变成草原上的冰像，永远无法复生……”
巴图口中说着，拿起一旁的牛皮酒袋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马奶酒。
看得出来，他很恐惧，而且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。
“什么？看过它的人……当晚会被掳走？”
听巴图这么一说，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刚才见过那雪妖的恐怖相貌，而且不止一次。
车窗玻璃外见过一次，天窗玻璃又见过一次。
“没错，”巴图答道，“当天夜里，雪妖会亲自前来，带走见过它真容的人，它有时候会变化成熟人与对方对视攀谈，有时候会化作牛羊、家犬、或者是小动物的样子潜入对方住处，甚至会在你熟睡之中化作清风来到对方床前，然后用邪法将对方冰封，随即释放暴风雪，将对方直接带走。要是遇见蓝眼雪妖，那就更惨了，它会直接将对方的灵魂吞噬，让对方永远成为它的仆人。”
“蓝……蓝眼雪妖？”
我瞪大了双眼，惊声反问。
“对，”巴图点头道，“蓝眼雪妖是所有雪妖之中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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