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坐在后面的张院士忍不住站了起来。这可是国家顶级的学术推导,怎么容得下一个毛孩子胡言乱语。
但陆念根本没有理会大人们的震惊。
她踮起脚尖,用胖乎乎的小手指,直接点在了黑板正中央第三行的一个极其复杂的偏微分方程上。
“你们的计算向量,从第三步开始就完全搞错啦!”
陆念转过头,一本正经地看着呆若木鸡的吴院士,
“爷爷,你们使用的是经典的‘哥本哈根诠释’去套用宏观量子态。但是在常温超导的临界点上,电子对的自旋方向是会发生拓扑相变的呀!”
“你们把‘希尔伯特空间’的边界值设定为常数,这在理论上就是个死胡同。能量当然会像漏水的筛子一样逃逸出去啦!”
轰!
陆念口中吐出的每一个专业词汇,都犹如一道惊雷,狠狠地劈在四位老院士的天灵盖上!
吴院士的瞳孔瞬间放大,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