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,“儿臣是听了一桩趣事,说当日跟太子哥哥在水榭纠缠的不是青柳,而是……”
乾武帝饶有兴趣道:“怎么吞吞吐吐的?而是什么人?”
“朕莫非点错了鸳鸯谱?”
朝阳公主眼珠子一转,“是呢,不过父皇听了可不许生气!”
乾武帝显然心情不错,他刮了一下爱女的鼻子,“朕的朝阳长大了,还学会跟父皇卖关子了?”
朝阳公主吐了吐舌头,飞快地瞥了周明仪一眼,这一眼,饱含恶意。
“这可是父皇自己说的,儿臣说了什么,您都不会生气的。”
“那儿臣可是说了!”
在乾武帝的示意下,朝阳公主道:
“儿臣听人说,那人不是青柳,而是同样爱穿碧色的贞妃娘娘。”
话音刚落,整个慈宁宫大殿针落可闻。
乾武帝面无表情,可周身的气压却陡然低了几分。
乾武帝深深地看了朝阳公主一眼,压低了声音道:“朝阳从哪里听来的传言,可有…什么凭据?”
朝阳一听,眸色不由一暗。
父皇说……传言……他在维护那个贱人。
朝阳公主轻哼了一声,神色傲娇,“父皇说好不生气的,可您的样子好吓人,女儿害怕!”
乾武帝眸色幽深,缓缓转为无波古井。
“朕不是生气,而是你贞母妃的身份,是朕的妃子。”
“在朕的宫里,有人无端非议朕的女人,还传到你的耳朵里,可见流言人尽皆知。”
周明仪站在下手,微微垂着眸子,乾武帝没叫她,她就不开口,一脸温柔和顺的样子。
这狗皇帝是想告诉她,他维护她,并非是她周明仪对他而言有多珍贵。
仅仅是因为,她是他的妃子,是他的女人。
天子宫嫔无端被人传谣,是对帝王的亵渎。
更何况是她和太子的谣言,更叫人浮想联翩。
这样的皇室丑闻,传得人尽皆知。
他乾武帝,不要面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