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所有罪状,再行处置。”
福全心里一凛,连忙应了。
乾武帝又顿了顿。
“三法司那边,该怎么审就怎么审。涉案的人,一个都不许放过。”
福全又应了,爬起来退了出去。
殿内重归安静。
乾武帝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,胸口还在起伏。
远处,夕阳正沉,最后一抹余晖在天边挣扎着,很快就要被夜色吞没。
他想起那些年,陈妃在他面前哭诉,说敏妃害她,说柔妃害她,他信了。
朝阳跟他撒娇,说赵延年通敌,说林怀远不忠,他也信了。
他以为自己是明君,是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