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黄的纸,看着像是药方。
苏锦瑟的心跳得厉害。
她往四周看了一眼,宫女们都在屋里伺候,廊下空无一人。
她咬了咬牙,快步走过去,飞快地看了一眼那几张纸。
只一眼。
然后她收回目光,若无其事地往外走。
出了长乐宫,她的腿都在发抖。
那纸上写的是什么?她没看清全部,只看见几个字……“红花”“麝香”“兰妃”。
苏锦瑟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。
“走,回宫。”
当天夜里,苏锦瑟就把这几句话传到了未央宫。
“红花”“麝香”“兰妃”。
莲雾把这三个词禀报给周明仪时,周明仪正在喝牛乳。她放下碗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就这些?”
莲雾点点头:“苏才人说,她只看了一眼,不敢多看。那匣子里还有信,还有别的纸,她没来得及看清。”
周明仪靠在软榻上,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。
红花,麝香,兰妃。这三个词放在一起,能是什么好事?
“去查。”
“查查当年兰妃为什么被打入冷宫。”
莲雾应了。
三日后,莲雾回来了。
她带回来的东西,比周明仪预想的要多得多。
当年的事,确实不简单。
兰妃的确给陈妃下过药。
可陈妃不是什么受害者,她是将计就计。
她甚至早就知道兰妃要动手,却装作不知,还暗中让人帮兰妃弄到了药。
等兰妃下了药,她再“意外”发现,告到陛下面前。
证据确凿,兰妃百口莫辩,被打入冷宫。
莲雾把一个旧账本呈上来:“娘娘,这是从内库的旧档里翻出来的。那味药,是陈妃宫里的人去领的。领药的太监,后来被调去了浣衣局,没多久就死了。”
周明仪翻着那本旧账,一页一页,看得很慢。
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……某年某月某日,长乐宫太监小福子,领取红花三钱、麝香一钱。
用途栏写着“安胎”。可那一年,陈妃根本没有怀孕。
周明仪的唇角弯了弯。
“好一个陈妃。害了人,还要装受害者。装了几十年,倒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。”
她把账本合上,看向莲雾。
“去,把这件事告诉兰妃。把这些东西,都给她送去。”
……
兰妃收到这些东西时,正在抄经。
这些日子她总想起上辈子。
上辈子那个意气风发登记的新帝,竟然就这么死了。
死在了别院。
当真是让兰妃感到不安。
所以她这阵子都待在屋里抄写经文,以祈求平静。
她心里还觉得奇怪,她与贞贵妃的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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