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察觉了，他在准备新闻发布会澄清。"
"是的。"助手说，"但没用。即使他澄清，公众的恐惧已经形成。反重力技术被贴上了'危险'的标签，他们再想公开技术，会面临巨大压力。"
艾德里安笑了笑："这就是恐惧的力量。比任何武器都有效。"
他放下咖啡杯，看向窗外。
"继续执行第二套方案。"他说，"在林海开新闻发布会之前，再制造一起'事故'。让公众相信——这不是第一次，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"
"明白。"助手点头。
戈壁基地，中午十二点。
总控室的气氛很凝重。
主控屏幕上，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几乎都和巴黎爆炸有关：
《反重力技术首次实验，灾难性后果！》
《"鲲鹏"技术被质疑：安全标准是否存在漏洞？》
《全球反重力技术应该暂停吗？》
《科学突破还是定时炸弹？反重力技术的风险》
舆论已经彻底失控。
林海站在主控台前，看着这些标题，一言不发。
"林总，"苏晓走过来，"下午两点的新闻发布会，准备好了。但……"
"但什么？"
"但法国航空航天研究院那边，还没有回应。"苏晓说，"我们联系了他们五次，但对方一直没有回复。"
林海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"秦风，查法国航空航天研究院的内部情况。"林海说，"看他们是否受到了观星会的压力。"
"已经在查了。"秦风的声音传来，"初步发现——法国航空航天研究院的院长，与观星会有资金往来。也就是说，这个研究院，已经被观星会渗透了。"
林海冷笑："观星会的渗透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。"
他看向周雨菲："周雨菲，技术公开的准备，进行得怎么样了？"
周雨菲点了点头："技术论文已经准备好了，随时可以公开。但如果现在公开，舆论会非常不利。"
"那就不公开。"林海说，"我们先召开新闻发布会，澄清巴黎爆炸的真相。等到舆论平息，再公开技术。"
"明白。"周雨菲点头。
林海转向所有人："记住，我们不是在和一个组织对抗，我们是在为人类的未来而战。观星会用恐惧控制公众，我们要用真相打破恐惧。"
众人都点了点头。
法国航空航天研究院，院长办公室。
院长皮埃尔·杜邦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桌上的支票。
支票的数字很大，够他退休后过好几辈子的富足生活。
"杜邦先生。"电话里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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