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、林雪、林婉琴都坐在指挥台周围，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全息投影。
"人类的意识觉醒度现在是多少？"林海问。
"89.3%。"苏晓说，"比昨天晚上提高了0.8%……"
"这意味着……"林海深吸一口气，"意味着人类快要成为新守护者了……"
"我们还需要0.7%就能达到90%。"秦风说。
"我们还需要多长时间？"雷刚问。
"估计需要一天。"苏晓说，"按照现在的觉醒速度……"
"一天……"林海沉默了片刻，"一天后，人类就会成为新的守护者……"
"暗物质文明会做什么？"张教授问。
"暗物质文明目前还在观望。"苏晓说，"但他们可能会在今天晚上发动攻击……"
"为什么？"林雪问。
"因为暗物质文明意识到人类的力量。"苏晓说，"他们担心人类成为新守护者后会对抗暗物质文明……"
"那我们需要做好准备。"林婉琴说。
"对。"林海说，"我们需要做好准备……"
"我们准备好了吗？"秦风问。
"我们准备好了。"林海说，"我们有反量子纠缠设备，我们有第一个观测者，我们有方敏……"
"方敏……"苏晓的声音很轻，"方敏还没有做出选择……"
"我们知道。"林海说，"但我们需要给她时间……"
"她还有时间吗？"雷刚问。
"她还有一天。"林海说，"一天后，人类会成为新的守护者……"
"那我们继续支持她。"苏晓说。
"对。"林海说，"我们继续支持她……"
十
第四天晚上，戈壁基地的医疗中心里。
方敏躺在病床上，她的眼睛紧闭，她的呼吸依然很微弱。
左胸口的伤口周围，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身体，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，还在继续向心脏和大脑靠近。
周雨菲坐在床边，她的瞳孔中依然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"方敏……"周雨菲的声音很轻，"你还好吗？"
方敏慢慢睁开眼睛，瞳孔中的黑宝石般光芒变得更加深邃、更加神秘。
"我还好。"方敏说，"但我的身体……我的身体在加速侵蚀……"
"你需要做出选择。"周雨菲说，"时间不多了……"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我已经想好了……"
"你做出了什么选择？"周雨菲问。
方敏沉默了片刻。
她看向自己的身体，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心脏和大脑，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，正在渗透她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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